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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想不堕落都难】【第04-06章】【作者:不详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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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转帖] 【想不堕落都难】【第04-06章】【作者:不详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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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21-8-12 20:52:09 | 只看该作者回帖奖励 |倒序浏览 |阅读模式 |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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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(四)

  周渔英后来一直挺后悔为什么就不能再继续干一次妹子,哪怕只是一二分钟。

  因为当他和妹子从那条长廊往外走时,在拐弯处意外地遇到了贾仁义。两个人都立即认出了对方,那地方窄,根本无法擦肩而过。

  「来了一会儿了?」贾仁义先是一惊,立刻堆上笑脸,掩饰尴尬。

  「唔。」周渔英更是吃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
  看到有比自己更尴尬的,贾仁义就坦然了。「下面玩得怎么样?是不是很刺激啊?」他的眼光从周渔英的脸上滑到只穿内衣,皮肤上还汗淋淋的妹子。

  「嘿嘿。」周渔英干笑两声。冲贾仁义点了点头,拉着妹子朝前走。

  「一会儿去找你,咱俩换着玩玩。」身后贾仁义的声音带着空空的回声。

  周渔英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贾仁义真在餐厅找到了他。

  「挺嫩的啊?」贾仁义的注意力停留在重新补过妆,穿着白色工作服的妹子身上。他拿过她胸前的牌子,「569号,级别还不低呢。」

  周渔英瞄了一眼贾仁义身边的女陪待,112号。「那你就领走吧。」周渔英一点也不想和他搭话。在这样一个地方遭遇,今后工作开会的再碰到一起有多别扭。他真是后悔,在地下室那怕是再多呆一分钟,他周渔英就不会遇到贾仁义,就不会这么别扭。

  妹子显然并不情愿,但周渔英只顾低着头往嘴里送吃的,他只希望贾仁义快点把妹子领走。

  贾仁义扔下112号,拉着569号离开了。临走说了一句什么,周渔英根本没听见,好像是玩过瘾了再还过来之类的。

  如果说在这种场合见到贾仁义已经使周渔英一下子变得兴味索然,心情低落的话,那么当他无意中发现112号的后颈,那被长发半遮半掩的后颈上有一块淡紫色的胎记,使他大吃一惊,疑窦丛生。

  为了看得更清楚一点,他仰制着强烈的心跳,把112号搂在怀里,轻轻地,缓慢地分开染成棕黑色的长发,抚摸着那块鸡蛋大小,状如中国地图的胎记。

  周渔英的眼睛一下子模糊起来,他闭了一下眼睛,再睁开,希望自己看走眼,希望那只是一块贴上去的纹身。然而那的的确确是一块状如中国地图,鸡蛋大小的淡紫色胎记,而且恰巧长在后颈上!

  一年前,他的一个远房亲戚的女儿瑛子失踪了,当时瑛子正在上高一。她妈妈从城东跑到城西找到他家,告诉他瑛子不见了时,他还托了贾仁义。

  周渔英对瑛子并不熟悉,虽在同城,但住得远,再说又是远亲,除了非见不可的事儿,一般只是电话联系,逢年过节的互相问候一下而已。

  但这件事儿一出,加深了周渔英对瑛子的印象。而且随着瑛子失踪时间的变长,回家音讯的渺茫,更对瑛子的印象逐渐变得深刻起来:那就是她后颈有一块鸡蛋大小、状如中国地图的淡紫色胎记!

  这几年山城失踪的事件还少吗?不仅清一色的是少女,而且没有一个是被后来找到或知道下落的。市民对警方的工作不力和对社会治安状况不满,气愤填膺,几经酿成轰动事件,成为内参上的头版头条。

  然而,事情的发展总是雷声大雨点小,只听市民呼声高,不见警方出成效。时间一长,伤痛慢慢在愈合。再说,近半年来再也没发生过类似事件,这多少也说明治安状况的改善啊。

  坚持不懈的宣传工作最终使这个城市又慢慢恢复了和谐。

  周渔英点上一枝烟,细细地端详着眼前这个112号。

  圆脸,妆很浓。眼睫毛像是种上去的,又浓又密,眼影涂成黑色。鼻翼上钉着一个装饰,右耳上挂着一只圆形的闪着光泽的耳环。脖子挺长,胸脯格外饱满。

  细细长长的手指上,指甲修得很光滑,前端涂的是月牙儿一般的白色,左手小指甲上还穿了一根细小链子。

  不要说周渔英在112号身上找不到半点瑛子的模样,就是她亲娘老子也绝不会辨认出与瑛子可能的关联。

  「喜欢怎么称呼小姐?」周渔英恢复了平静,他有心去探探这个虚实。

  「都叫我沙沙。」沙沙的声音有点哑。而瑛子的是脆生生的。

  「多大了?是本地人吧!听你的口音很像是城东那一片的。」

  「18.嘻嘻,是外地人。北边聊城市的。」

  「那我们还挺近的。聊城什么地方?」周渔英不露声色,他的阅历和资格在那儿。

  「山城。」沙沙不假思索。山城那两字说得挺溜。

  「是春水河畔的那个山城吧!」周渔英伸手摸了摸沙沙的脸,既亲切又温柔,不像是个玩客,倒像是个长辈。

  「是啊!您真是那边人?」沙沙有点喜形于色。

  周渔英看着面前的沙沙,徐徐吐出一口烟,透过烟雾,他在思考:第一,年龄吻合。第二,聊城在南边,毗邻山城市。可沙沙把聊城说成在北方。他知道做这种工作的女孩不会说真话,但她却承认是山城人,春水河畔的那个山城!

  而且山城那两字说得一点不拖泥带水,真是说自己家乡那样的味道。那么,只有一种可能,沙沙只知道自己是在南方,而且她从来就没有走出过这个大富豪私人会所,因此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。

  这一推断让周渔英不禁倒吸一口冷气。

  「里根先生,您怎么啦?需要我为您做什么?」沙沙发现这个牌子上写着」

  里根」的男人不言不语地盯着她看,表情好像有点凝重。

  「噢,沙沙你很性感。」周渔英回过神来对沙沙说。「在这儿工作有一年了吧?」

  沙沙明显有点警觉了,脸上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恐慌。「请里根先生到我的房间去吧,我还没有伺候过您呢!」

  这一夜,是周渔英最最难过的一夜。和老婆吵架,老婆不让回家,睡办公室都比这好过。这沙沙是极力表现,曲意奉承;周渔英则是殚精竭虑,躲闪腾挪,还不敢露出半点破绽。

  他越是绵而不举,沙沙越是卖力挑逗,总感觉是不是这位先生认为她沙沙不如妹子强?周渔英身体依偎着柔若无骨的沙沙,却如挨着只刺猬。

  他开始害怕起来:如果这沙沙窥破他的心事,他怕是难以全身而退,走出这个地方。如果他假戏真做,以后沙沙得救,他又怎么做人?

  无奈之下,他拉开沙沙搁在他那地方的手说:「沙沙,我年纪大了,刚才又玩得有点过,你就别忙乎了。要不我们说说话,要不我们去看表演?你看呢?」

  沙沙认真地看着周渔英的脸,这位先生不像是讨厌她而找理由搪塞她。「好啊,这时候的表演是最刺激的。看看表演再玩吧,怎么的也别让我白做一次您的陪待啊?」沙沙选择了看表演,她可不想和这个里根多说什么。刚才的对话多少有点勾起她尘封已久不愿回首的记忆。

  沙沙领着满腹心事的周渔瑛离开了房间……

  范大伟的突然失踪,就像带走了周渔瑛刻意盖在这段往事上的伪装,强迫周渔英回忆这个心惊肉跳的片断并在遇到贾仁义,又发现沙沙后颈上的秘密之后戛然而止。

  后面究竟怎么了?他和沙沙怎么分开的?妹子怎么还回来的?他和妹子之间又做了什么?范大伟周一怎么接他到建行上班的?

  周渔英已经一点儿也记不起来,就如电影到了末尾,虽然有那么多字幕由下而上地滚动,但谁又能记起那是些什么?对观众来说,那是无足轻重的演职员表,对周渔英来说,那无非是一些淡而无味的性事空白。

  周渔英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的,真是自有病自得知啊。他对第二任妻子邹小兰说,最近气候挺不错的,是不是带着他前妻留下的一对双胞胎女儿到西双版纳去玩玩?

  邹小兰怪怪地看着周渔英,这个特看重金钱的丈夫今天是怎么啦?是不是与沸沸扬扬的范大伟失踪传闻有关?周渔英不置可否,淡淡地,话外有话地说,「你可以考虑考虑的。」

  一个月以后,当地报纸在显著地位刊登了一条通栏标题:建行副行长周渔英涉嫌巨额收受贿赂被刑拘。

  (五)

  山城市地处三省之交界,北临新兴城市天池,南靠经济重镇聊城,往东离南海不过300公里,往西则是铁路枢纽抚州,是一个闹中取静,又四通八达,对外贸易活跃,中西交流频繁的富庶之地。

  尤其是流经城中的春水河,像一条丝带把山城市打扮得格外妩媚,引得周边前来旅游的、投资的,纷至沓来,流动人口骤增。

  据历史记载,从明朝起,凡是有了点钱的三省人,都愿意在山城市置地定居并渐渐形成了消费性城市的经济格局。沿春水河南岸,曾经的烟馆、赌场、妓院一溜儿排开,白天黑夜热闹非凡。

  近年来,经济的飞速发展如春风把春水河北的黄色农田吹成了绿地,同时也催生了久久埋藏在这片土地下的黄赌毒新芽。舞厅、按摩院、温泉浴场鳞次栉比,远胜厕所米店。

  连饭店开张,新居落成都少不了请礼仪公司选几个丰乳肥臀的妙龄女郎,穿着泳衣手舞足蹈一场。引得那些外来的民工们目瞪口呆。街头招贴、电视广告不是丰乳就是壮阳,铺天盖地,轮番刺激着山城市各年龄层次男女的性神经,让人不想这档子事都不行。

  摇头丸,卖淫女,流动人口就像三只盛夏的毒蚊子,搅得山城市公安局上上下下睡不成安稳觉。

  冯国栋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,仔细研究着刚刚送来的一大迭专案组材料,面前的烟灰缸里,烟头堆起了小山。

  他把头靠在椅背上,两眼盯着天花板,脑子里疏理着这起建行副行长周渔英巨额受贿案的方方面面:建行周渔英并不是范大伟唯一的行贿对象,农行、工行、交行包括信用合作社,加起来已经查清的总额有5亿之多。

  但冯国栋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这个数字上,他从材料中发现所有这5亿资金都非常巧妙地通过各种渠道通向济生精神病研究所,一家位于天池的全国著名的康复中心。精神病研究所和康复中心涉及什么?

  一是药物一是人。当他无意中发现,本市大富豪私人会所的真正投资人就是济生精神病研究所的时候,全身的神经都兴奋起来。

  他习惯地用手搔了搔有些谢顶的脑袋,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脑袋真的很管用,直觉和灵感总是眷顾着自己。他一直认为前几年发生在本市的多起少女失踪案不是孤立的,幕后一定有一个很大的犯罪集团。

  这一想法不仅因为那些案子一个都没有破,而且那些失踪的少女生不见人死不见尸。她们一定被隐藏在某一个地方的推断是一个放在他心中待解的疑团。

  现在他隐约感到范大伟弄这么多钱应该与此有关联。大富豪私人会所一定是这个犯罪集团的一个触角。

  他突然拿起电话:再审周渔英!

  透过单向镜看周渔英,他竟然没有一点沮丧,对提审员的每一个问题都有问必答。他始终强调,贷给范大伟公司的钱是领导班子共同研究决定的,这么大一笔钱,不可能是他周渔英一个人说了算的。而既然这是建行的一项业务,所以硬说范大伟和他有钱权交易是荒唐可笑的。范大伟是他的朋友,为什么就不能送他一套房子呢?

  看来冯国栋是非亲自出马不可了。

  「范大伟能送你这么昂贵的一套房子,你们的朋友关系一定不一般了。」冯国栋淡淡地开了头,「能说说你和范大伟平时都有哪些交往吗?」

  周渔英对这一方面的准备显然不很充分,他停顿了几秒钟,然后说:「不就是在一起吃个饭,洗个澡什么的。这应该属于个人的私事吧!」

  「当然。如果你能说说,对我们了解相关涉案人员有帮助,对你自己也有帮助。」冯国栋停顿一下,注视着周渔英的表情,「如果你不说,别人说了,对你就不利。这个城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,你能保证你和范大伟在某个地方鬼混就没人看见?」

  周渔英像被人在脊梁骨上戳了一下。周渔英从小在农村长大,生性是本份和老实的,很看重别人对他的评价。因为长期处在有权有势的岗位,在单位内做成一件事认为了不得,做错一件事也从没人追究,久而久之,就和同僚们互相团结,欺上瞒下,敷衍塞责,谁跟他铁他就提拔谁。

  在社会上,则是树欲静而风不止,金钱肉欲之风吹得你不倒下也已晕头转向。

  周渔英记得第一笔由他经手的贷款,只有区区10万元,而且不带一点人情因素。但对方说什么也要送点小意思表示一下。经过几次这样的经历,正常贷款不给他意思意思就不正常了,托人走后门贷款就不是小意思能过关了。

  喉咙越来越深,眼光越来越高,胃口越来越大。出现坏账怎么啦?说严重了不就是个职务犯罪?现在当官的谁敢说自己两袖清风,不拿不要?因为受贿做牢,只能说自己运气背。

  哪一个不比他周渔英拿得多?那他怕什么呢?周渔英真正怕的是自己那些特殊爱好被别人知道,那他老脸上还真有点过不去。

  「你到大富豪私人会所干什么去了?」冯国栋诈他。

  周渔英突然哑了。刚才还直着的头偏向一边,不敢看冯国栋的眼睛。

  冯国栋心里大喜。如果周渔英没去过,他一定会有激烈反应,要末愕然,要末愤怒。但他沉默,可见他不仅去过,而且确有难以启齿的内容。

  「你要把详细情况都说出来,隐瞒对你没有好处!」冯国栋做出咬牙切齿的样子,一字一句地把话从嗓子眼里挤出来,像钉子一样钉进周渔英的心尖上。

  周渔英没有抵抗多久,埋藏了长时间的后悔喷涌而出。他怎么就会在那儿遇到贾仁义了呢?真是天意呀。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一五一十地把那连头连尾整两天两夜的风流韵事倒了出来,包括他对沙沙就是他一个远亲的女儿瑛子的怀疑。

  天色已经很晚,冯国栋办公室里,四个人的意见却依然统一不起来。刑警队长王洪主张以有人举报为名立即到大富豪私人会所搜查。

  这个意见立即便否决了,查什么?沙沙只是个花名。再说,那地方进去一个生人就好比羊群里走进一只骆驼。李大勇主张先从外围入手,查清进出大富豪私人会所的人员。

  这条意见也没有得到赞同,线太长,且有点隔靴搔痒的感觉。还有几条也都大同小异,都不怎么靠谱。不过思路倒是越来越明确了,就是要想办法找到这个沙沙。从沙沙入手才能捅开背后可能隐藏的犯罪集团。

  思路一集中,大家就自然而然地提出派卧底打入大富豪内部的想法。正在情绪有点上来的时候,秘书小任急吼吼地撞进办公室。

  「冯局,周渔英畏罪自杀了。」

  办公室的空气一下子降到了冰点,四五双眼睛从小任的脸齐刷刷地转向冯国栋。冯国栋刚刚有点舒张的脸立即紧缩成一个黑红黑红的核桃,两条眉毛向中间汇拢。「还真藏着大鱼哪。」他在心里说。

  「知道了。」冯国栋平静地朝大家挥了挥手。「去现场。」他用那双半眯着的眼睛扫过每一个人的脸。

  周渔英死得有点惨,颈部两侧有两个压痕,面积小位置准确,手法非常专业,明显是他杀。但是同室的犯人都推得一干二净,找不到任何证据。只有医生从死者咽喉部位夹出的一块玻璃碎片,让看守所顺理成章地判定死者是自杀。

  卧底,卧底,谁去卧底?还是先找找谁是卧底吧?冯国栋自嘲似地一笑,他突然感到从来没有过的孤独和恐惧。

  冯国栋失眠了。脑子里交替着出现两张脸,一个是鼓楼区林山街道工委书记贾仁义,一个是看守所所长王秉文。

  冯国栋到山城市任公安局长不到一年,而这一年恰是风平浪静的一年。在他前面,五年里换了六个局长,都是来得急走得快。现在看来,这个山城市可是盘根错节藏龙卧虎啊。

  冯国栋想,自己都奔六十了,还能咋的?这个案子表面上很简单,就是一件经济案件,范大伟虽然在逃,但整个案件事实清楚,周渔英以权谋私,使国家蒙受巨额损失。

  周渔英如果不死,少说也得判个无期。现在他畏罪自杀了,正好画一个句号。谁也不会注意到巨额资金的流向,更不会把这件事与前几年的少女失踪案挂上钩。这就好比一盘局面复杂的围棋,谁也赖得去动脑子。

  即使有人看出点门道也会装看不出来,翻翻报纸上上网多好?我冯国栋不去点对手的眼,则此案顺理成章,上下皆大欢喜。要是我一查贾仁义或者王秉文,保不定就点到了哪一只眼,棋局将变得你死我活凶险莫测。

  如果能杀他这块棋那当然不怕,可我自己也没眼位哪。周渔英明明是他杀而可以定成自杀,可见对手并非等闲之辈。而且对手在暗处,我在明处,那些个前任纷纷败下阵来不就是前车之鉴吗?

  先求不可胜,后求可胜。冯国栋突然蹦出一句孙子兵法。他庆幸自己在会上没有轻易表态,对手一定还在暗中观察他冯国栋到底看出了多少明堂。睡觉吧,冯国栋在床上翻了一个身。现在火候不到,可不能轻易落子。还是先装糊涂,等看清全局再说。只要我冯国栋还在这位置上,就不信赢不了这盘棋!

  (六)

  邹小兰不是当地人,说是比周渔英年轻一轮,其实远远不止。周渔英前妻生病死了以后,留下了一对上小学的双胞胎女儿。周渔英那时刚提拔当上副行长,既没时间也没耐心侍弄两个女儿。

  见原先那个钟点工小兰挺机灵挺勤快,和两个女儿又玩得来,就留下她做了小保姆。这周渔英那时正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纪,一下子身边没了个女人,哪里熬得过来?再加上小兰有心,没用多大劲儿,俩人就睡在一起了。为了结婚,邹小兰就瞒了年龄,她怕夜长梦多,怕万一以后周渔英玩腻了会把她一脚踢开。其实她压根而就不比他女儿大几岁。

  这周渔英一出事,平时只知道撒娇,只知道疯玩的小兰一下子就没了主意。

  以前隔三差五上门送东西的一个个都再也不来了不说,小兰打电话去不是没人就是不接。贾仁义是唯一接她电话的,但也是敷衍几句,说些不咸不淡的话。

  邹小兰万般无奈,对周渔英的两个女儿月月和星星说,咱把东西收拾收拾回老家吧。三个人哭成一团。

  恰在此时,贾仁义竟不请自到地出现在面前。

  「小兰啊,本来我都打好招呼了,谁知老周他,唉。法院早晚要收了这所房产,你们可怎么办啊?我想,」贾仁义顿了顿,满面同情地看着邹小兰,「我在天池才买的一套住房,你带着她们先将就着住吧,等法院判完咱再想办法。喏,这是钥匙和地址。悄悄的喊一辆出租,可千万别跟任何人说啊。不然我就说不清了。」临走,自言自语地,「老周可真是怨啊!」

  邹小兰呆呆地看着桌上的钥匙,她突然觉得贾仁义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。可她哪有心思去想,事到如今还能怎么办?总不能等到法院查封,站在街上啊?

  天池离得不远,约一个小时的车程。邹小兰和月月星星一到那套三室两厅的公寓里,头一件事就是到附近叫了一个锁匠,把里里外外全部门锁都换了。她得提防着贾仁义玩什么花样。

  一周过去了,谁也没来打搅,连个电话也没有!从电视上知道,案子明天开庭判决,可她是应该得到通知的!邹小兰想打一个电话到法院问问。

  她第一次拿起电话,先拨114问电话号码,然后照着号码拨。拨了两次都没有人接。正在她想拨给贾仁义时,电话突然响了。吓得邹小兰浑身一激灵。

  她看着电话机,半天不敢接,是谁?贾仁义?电话铃一声比一声高地响。邹小兰终于哆嗦着拿起电话。

  原来是法院的,说明天一早车子会来接她们到庭听审,叫她们不要外出。

  「你们怎么知道这个电话的?」邹小兰满腹狐疑。

  「您刚才不是打电话了吗?我们有记录的,您准备一下吧!」电话挂了。

  邹小兰还是有点想不通,但理不清什么地方不对劲。

  第二天一早,门铃准时响了。邹小兰从窥视孔朝外看,门廊里站着一个女人,身穿法院的制服。

  邹小兰拉开一道门缝,来人主动出示了证件和法院开庭通知书。邹小兰开了门,招呼月月和星星一起上了停在外面法院专用的面包车。

  车里已经坐着两个男的,便服。车一起动,那女的便拿出手机:「贾书记吗?人已经在车上了。她挺招人的啊!那两个摆条也不错不错,嫩着哪。」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一句什么,那女的便格格地笑。「贾书记是什么人哪,瞧你这办法多省事儿?」

  邹小兰立即明白受骗了。她尖叫着,不顾一切地扑过去拉车门。然而她的手还没碰到把手,后颈被一只大手狠狠地卡住,前胸随即挨了重重的一击,便眼前一黑,只听见很远的地方,月月和星星在大声哭喊。

  「再出声宰了你们!」男人一声断喝,像摁下了掐断电源的开关。月月和星星抖动着身躯,泪水如断线的珠子无声地撒落下来。

  邹小兰睁开眼睛的时候,发现自己躺在一间房间的地板上。四周空荡荡的,窗户都用窗帘拉着,灯光暗暗的,空气中有一股湿湿的感觉。她使劲揉揉眼睛,月月和星星呢?

  「月月,星星。」她喊。

  门开了,进来的不是月月也不是星星,而是一个混身裹在黑色皮装里的庞然大物。小兰立即被吓着了,她惊觉地坐起来,手脚并用地往后退。暗暗的灯光下,站在那儿的好像是个人,装饰怪异,整个头部都包住了,只露出眼睛鼻孔和嘴,手里提着一条粗重的鞭子。从皮装的反光判断,应该是一个高胖的女人。她用手里的鞭子敲敲自己的皮靴,然后指着门,嘴里发出一声如雷的怪叫。

  小兰吓得一蹦而起,「这是什么地方?」她怯怯地问,身子不停地抖动。

  「啪!」回答小兰的是鞭子抽在地上的声音。接着嘴里又是一声怪叫。

  小兰觉得自己面临的是一头不懂人类语言的野兽,这实在是太可怕了,因为她连求饶的可能也不再存在!想一下你掉进了原始森林,面前是一只老虎,周围没有一个人。你能干什么?喊救命?你只能虔祷这头野兽暂时还没有想吃食的欲望,你能得到的最大奢望就是能活得更长一些!期望会出现一个能知道你危险处境的人!这就是邹小兰当时的真实感觉。

  硬硬的鞭子捅着小兰的脊梁,把她顶出房间走向一个大厅。邹小兰看出来了,这是一个停车场一样的地下室。

  地下室里比房间更暗了,左边远远的地方有很亮的灯光,身后的皮靴声发出恐怖的回声。走近地下室的一角,那里已经站了几个人,都是女的。邹小兰一眼就看到了月月和星星,她想走过去,问问她们是怎么一回事。脊梁上的鞭子粗鲁地把她拨向另一边,用力大得惊人,邹小兰踉跄着才算没跌倒。

  她偷眼看了一下对面离她有三米远的月月和星星,她们的腿在不由自主地抖,小腿上还有暗暗的印子,她们被打了。她想看看她们的脸,头稍稍抬起一点,后背就遭到鞭杆重重的一击。小兰立即把头埋下,双手不知所措地抓着衣角。这是什么地方?什么人呀?她真的遇到了异类?小兰害怕得不行。

  站在她边上的女人,脚也在哆嗦。一声吆喝,那双脚朝前动了一步。怪声的吆喝和鞭子在空气中呼啸的声音,穿过地下室的空旷,在水泥柱壁间不规则地回弹,让人的每一根神经、每一个细胞都在惊悚和颤抖,每一处关节都在嘎嘎作响。

  吆喝声中,那个女人悉悉嗦嗦发出一阵细碎的声音和欲抑难止的抽泣声音,衣裙一件件落在脚下,那双脚跨出衣裙,又哆嗦着退到小兰的边上。

  现在鞭杆顶在了邹小兰的脊梁上,把她向前推出,同样一声怪叫。邹小兰低着头,大脑一片空白。她哆嗦着把手伸向衣服扣子……

  四个白花花的肉体在水泥地上悄无声息地、驯服地排成一列,在鞭子的驱使下向左边的灯光处移动。灯光下是一个铁栅栏围成的方形兽笼,女人们刚进去,小门就咣当一声关上了。笼子里的水泥地向一边倾斜,低处是一长排盖着铁板的下水沟。笼子四周是一圈水管,许多小喷头在汩汩地向外淌水。

  鞭子从两根铁条之间伸进来,摆布着四个女人一人朝一个方向,面对外手脚叉开,成大字形站好。喷头里突然喷出冰凉的水,像消防水笼一样向精赤的肉体射去。女人的尖叫淹没在哗哗的水流声中,谁也不敢动一下。一个喷头嘴正对着邹小兰的下身,她刚想蹲下来,斜刺里立即飞过来一鞭子,打在笼子的铁条上,发出又硬又冷的撞击声……

  一只用来刷抽水马桶的刷子从外面伸进来,像给牲畜洗澡那样在邹小兰和其他女人身上胡乱地地戳着,谁也不敢动一下,甚至那粗糙的纤维戳在脸上的时候。

  水停了,四个女人冷得直哆嗦。她们随即被皮鞭驱使着围着铁笼子跑,然后是无休止地做下蹲站起的动作,直到再也站不住而倒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大口喘气。

  终于,在像牲口一样被驱赶着被折腾得筋疲力尽之后,四个女人得到了短暂的休息。汗湿的脊背一靠到房间的木质墙裙上,邹小兰就睡着了。不知过了多久,邹小兰被一个恶梦惊醒,她睁开眼睛,四周是黑呼呼的,什么也看不见。她本能地想用手去揉眼睛,手却被链子栓在腰间,根本够不到。

  她定了定神,原来自己头上被蒙着一个黑布套。她立即一动不动,仔细倾听周围的声音。当她确信四周万籁具寂时,全身的细胞都被激活了。她弯腰屈膝,艰难地试着用双膝夹住头套,一次又一次,累得浑身是汗,脖子都快折了却毫不气馁。布套一寸一寸地移动,能夹住的越来越多。

  邹小兰喘着粗气脱下头套,第一眼就看到了对面同样戴着头套的月月和星星,边上还有同样戴着头套的那个女人。邹小兰半蹲着向前移动,侧着身子用手分别摘下月月和星星的头套。

  「月月,星星,快醒醒。」她轻声呼唤着。

  四个女人很快地站到了一起,虽然手都不自由,但她们发现围在腰间的链子背后有一个搭扣,只要解开这个搭扣,她们就没有束缚啦。这一发现让她们兴奋起来。

  赤身露体的羞涩,饥饿口渴的难耐,连日感受的恐惧现在都因为手脚的自由而荡然无存,四个脑壳里只装着一个字,跑!她们像四只螃蟹,本能地朝着有灯光的那头奔。因为她们从来就只被允许低着头,看到的只是自己的脚尖,她们根本不知道哪里是出口。灯光引领着她们跑出很长一段,拐了几个弯,却发现前面是堵墙!

  远远的,在她们的背后,传来一阵皮靴与地面接触的曾让她们心惊肉跳的咣咣声。她们起伏的胸脯因为紧张如波涛一样汹涌。

  「看上面。」那个女人突然发现了离地一人高的地方有一个方形的洞。四双眼睛把周围扫视一遍,竟然看到不远处的角落里竖着一架人字梯。

  显然那是一条通风管道,但她们并不知道。如果那时地上有一条缝,她们也会毫不犹豫地往下钻。

  光滑的塑料壁和不大的空间,对于这四个光着身子的娇小女人来说,向前爬行并无难度,只是有点喘不过气来。管道微微向上斜,一会儿拐向左边一会儿拐向右边,长得没有尽头。

  爬在最前面的是邹小兰,正在她感到勇气慢慢消失,恐惧渐渐袭来之时,头前拐弯处出现了一丝光亮。她奋力向前爬了几米,终于看到前面不远处的一个方形口。

  「那一定是个出口。」邹小兰甚至呼吸到了从前面吹进来的新鲜空气,还有隐约可辨的人的说话声。

  「救命啊!」邹小兰一声喊,爬在后面的三个女人也一起拼命喊起来。邹小兰的手几乎就触到那个方形口了,这时门却从外面关上了。管道里立刻一片漆黑。

  邹小兰用力打那门,又转过身子用脚把门喘得嘭嘭响,一边用更大的声音呼喊救命。

  「别着急,马上来了。」外面一个女人的声音。听到人话,四个女人别提多高兴了,她们总算遇到了人!

  小门终于开了,邹小兰心怀感激又迫不及待地把上半身钻出去,她向前爬了两步,好让自己站起来。她正心里想着该向那个给她们生路的女人说些什么表示感谢的话,一双熟悉的皮靴和微微晃动的黑色鞭梢扑入眼帘。她浑身一颤,惊愕地抬起头,两只陌生的,冷漠的眼睛正直视着像狗一样趴着的自己。

  精心编制的圈套残酷地摧毁了这四个女人的体力和意志。重重的一击来得那样恰到好处,不是在她们刚刚萌生逃跑念头的时候,而是在她们满以为终于成功的一刻。这时的邹小兰就像正在好不容易鼓胀起来的气球,被毫无痛楚的针刺中,趴在那里,泄完了最后尚存的逃跑勇气。

  「告诉我,是谁的主意?」平静的,不温不火的女声居高临下,鞭杆轻轻地敲击着靴子。

  那个趴在边上的女人指了指邹小兰。

  「你说呢?」鞭杆指向了月月。

  月月指了指邹小兰。

  邹小兰此时是万念俱灰,百感交集。她不是因为月月也指认她,难道这不是她邹小兰的主意么?邹小兰的心灰意冷是因为月月的指认竟然没有一点迟疑。人为了生存都是和动物一样的么?

  一只厚重的皮靴沉重地踩在邹小兰的头上,脸颊在慢慢加大的重力下紧贴地面,渐渐变形,甚至发出颚骨即将断裂的声音。

  「都给我听好了,只有把自己当条狗,才能得到心理上的安宁。千万别再干傻事!」

  【未完待续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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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MT+8, 2026-4-30 01:3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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